着两个被捆的结结实实的汉子走了进来。
正是昨日那两人!
不用人逼问,他们二人便战战兢兢的主动,将楚清优是如何买通他们演戏的经过一字不落的全盘托出!
闻讯而来的谢雨薇刚好赶上这一番指证,顿时面色惨白,哑口无言。
“呵,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文信侯夫人冷笑一声,看着谢雨薇的目光满是嫌恶。
“平日里真是看不出,你们谢家如此人才辈出!若是还不承认,咱们便顺着这几名贼子当日收的银票的票号查一查,看看到底是出自谁手!”
每一张银票都有专属的票号。
查起来虽然麻烦,但只要想查,定能追溯到源头。
听她这么说,原本还想要狡辩一番的谢夫人当即噎了一下,将未出口的话尽数咽了回去。
谢雨薇更是踉跄了一下,泪眼朦胧的想要替自己挽回:
“赵伯母,不是的,这主意不是我出的,我……”
“我呸!你以为我还会信你一个字?”
文信侯夫人避开谢雨薇的手,仿佛被她碰一下都嫌晦气,语调再度拔高:
“谢三小姐之前与外男有染的事便不清不楚的,如今又厚着脸皮用尽手段,非要嫁进来!该不会是想给我儿戴绿帽子吧?我们赵家庙小!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说罢,她一把推开谢雨薇,冲着谢夫人咄咄逼人道:
“这婚事我赵家今天退定了!谢夫人!劳烦你现在就把我们文信侯府的聘礼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