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正好刚得了一只祖母绿的簪子,还有几只玉镯,也正好给你做嫁妆,但你得收好,千万莫要让你爹知道,可记住了?”
楚清优面色一僵。
只是一些首饰?
那怎么够?
她要的是真金白银!
楚家分明就有,为何不给?
爹和母亲不是最疼她了吗?
她满心不甘,可话说到这个份上,也不好强硬索要,只能笑着应下。
有首饰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沉默片刻,楚清优又试探道:
“那……母亲可否先把这些首饰交给女儿?女儿想着……若是哪里不可心的,正好趁着成亲之前找工匠重新修饰一番……”
“这怎么成!”
楚夫人嗔怪的瞥了她一眼:
“哪有未下聘先给嫁妆的道理?要等谢家先表示诚意才行!再说了,那些首饰都锁在库房里,一时半刻也取不出来。”
楚清优:“……”
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饶是再怎么心急如焚,她此刻也只能强颜欢笑道:
“优儿知道了,那便听母亲的吧。”
说罢,陪着楚夫人说了几句话,便借口身体疲惫,回去休息了。
等到晌午谢淮安忙完公务回来,两人才一起乘着威远侯府的马车,打道回府。
路上——
谢淮安始终一言不发,还在忧心令牌的事。
楚清优不停的偷瞄着他,纠结了许久,终于开口试探道:
“淮郎,娘亲今日与我说起下聘的事宜,不知谢家……是如何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