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她刚一回府,谢淮安便立刻给她安排了大夫诊断胎象。
好在除了略有些受凉之外,胎儿并无大碍。
只是需要喝几副安胎药,再卧床静养一段时日即可。
本是应该高兴的事。
可整座府邸,除了谢淮安,竟再无一人来看她!
想到谢夫人先前成日对自己嘘寒问暖,对未来的孙子更是无比期待的样子,楚清优有了一丝危机感。
于是今日天刚一蒙蒙亮,便主动到荣安堂请安来了。
此刻,她正恭恭敬敬的在厅里站着,双手捧着茶杯,小心翼翼地送到谢夫人眼前,语气轻柔道:
“母亲,请用茶。”
谢夫人斜睨了她一眼,想起那赔的血本无归的铺子和欠楚晚晚的那五万两窟窿,心底堵得难受。
看着眼前的楚清优也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冷冷收回目光,她故意没有伸手去接,仿佛没看到楚清优这个人似的。
楚清优只得继续维持着端茶的姿势,没过多久,两条手臂便开始发抖,指尖也被烫的通红。
可没有谢夫人命令,她又不能将茶杯放下,只能默默忍受。
心里却早已经将眼前的人咒骂了个千百遍。
这个死老太婆!
白眼狼!
势利眼!
等她将来做上世子夫人的位置,定要她好看!
就在这时——
“娘!”
院中突然传来谢淮安的脚步声。
楚清优灵机一动,端着茶杯的手当即狠狠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