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安宁兴奋的拍掌,激动无比:“有这么厉害的武器,就是再来十个谢淮安,我们也不怕!此战肯定能赢!”
楚晚晚目光闪烁一瞬,没有接话。
不知为何,今日见过谢淮安后,她心底总有一种莫名的预感。
说不上来是什么,却沉甸甸地压在胸口,挥之不去。
但愿……一切顺利吧。
……
次日。
天还没亮,谢淮安便在演武场上练起了剑。
晨雾还没散尽,将整座军营笼在一片雾蒙蒙的湿气里。
他一边练,脑海中一边回放着昨夜的画面。
傅时璟的剑光与身法,每一击,都压得他喘不过气。
还有那个柳随风……
他心知肚明,自己的武功不如那两人,并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渐渐地,出手的招式便开始乱了起来。
原本行云流水的剑招开始断断续续,该刺的时候慢了半拍,该收的时候又收不回来。
谢淮安呼吸越发沉重,神色也越发暴戾。
一个不留神,剑柄从掌心话落,长剑脱手而出,“哐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谢淮安呆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神色阴鸷的能滴出水来。
许久,他才上前两步,弯腰去捡。
一只手却比他更快。
阿纳奇不知何时来了,将剑拾起来,双手奉上。
“国君不必太过急躁。”
他嗓音沙哑,语调却不急不徐:“若是想要精进武力,臣这里倒是有个好法子。”
谢淮安闻言一怔,抬眼看他。
随即便看阿纳奇向前走了半步,压低嗓音道:“臣手中有一种蛊虫,只要国君种在体内,便可功力大增,且感觉不到伤痛,届时,定能与那傅时璟一战。”
蛊虫。
谢淮安眉心一跳,眼底闪过一丝迟疑。
“听起来是个好法子。”
他的指腹在煎饼上轻轻摩擦了几下,像是在思索什么。
“但蛊虫入体,我从未尝试过,替我考虑一下。”
说罢,又冠冕堂皇的补充道:“况且,我也想光明正大的战胜他。”
最后一个字落下,不等阿纳奇回话,他转身就走,步子比来时快了许多,像是怕身后的人追上来似的。
阿纳奇站在原地,看着谢淮安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雾中,目光沉沉,深不见底。
午后——
营地中突然传来一阵热闹的声响。
吆喝声、叫好声、还有拳头砸在肉体上的闷响混在一起,响彻不绝。
谢淮安被这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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