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摔了……”
霍镇山摆摆手,语气缓和了些:“罢了,碎都碎了,碎碎平安吧。”
“孙老好。”木槿转向孙宝林,乖巧的行了个礼。
孙宝林笑道:“你对茶道挺懂的嘛,老夫刚刚和你爷爷都看到了。”
“孙老谬赞了,我只是看视频学了一点皮毛,在真正的茶道大师面前还是班门弄斧了。”木槿谦虚的说道。
能不懂么,前世被摁着头没日没夜的学。
豪门的各种礼仪她早就炉火纯青,熟得跟葡萄干似的。
“紫砂壶没了,这样吧孙兄,去我收藏室里,随便你重新选一个。”霍镇山说着就要走。
两人刚要离开茶室,木槿忽然开口叫住:“孙老请留步!”
孙宝林回头,和蔼可亲的笑道:“有事吗?”
木槿认真说道:“您印堂发黑,体有隐疾,得尽早调理才行,否则——”
霍镇山老脸一沉,呵斥她:“孙囡,不许胡言乱语!”
孙宝林却摆摆手,笑眯眯道:“霍兄莫急,让你家小孙囡继续说说。”
木槿上前两步:“孙老,可否容我给您把个脉?”
孙宝林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伸出手腕。
木槿手指搭上他的脉搏,凝神片刻后,眉梢微蹙。
“脉象沉涩,左寸关间郁阻明显,肺腑恐生瘀结,不能再拖了!”
霍镇山生气道:“木槿!你也想去祠堂抄家训了是不是?你孙爷爷的身体一直硬朗,胡说八道什么!”
孙宝林浑浊的眼中却闪过一丝惊讶。
最近一段时间他总是会胸闷咳嗽,却查不出缘由。
这事,除了自个儿和医生知道,家里人都不知道。
“霍兄,你孙囡有两把刷子啊!我最近夜间总咳嗽,辗转难眠。”
霍镇山一惊,看向木槿。
这丫头还会医术?
孙宝林迫切追问:“好孩子,你告诉孙爷爷,我到底是啥毛病,咋治疗?”
木槿看了看他,又瞥了眼霍镇山,欲言又止。
霍镇山急了,“你快说。”
孙宝林秒懂她的顾虑,二话不说把霍镇山往外推,“霍兄,你先出去。”
茶室的门一关。
孙宝林脸色瞬间灰败,颤声问道:“老夫……是不是时日无多,快要死了?”
木槿哭笑不得:“孙老,你误会了。我之所以不当着阿爷的面说,是因为病情是你的隐私,现在可以告诉您了。”
“你肺腑瘀结,是因为邪气入体所致。”
孙宝林一脸懵:“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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