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淌着绿色光液的口子。
“蠢。”
徐飞看着她那副和自己较劲的模样,毫不客气地,吐出了一个字。
“大禹治水的故事,没听过?”
“堵不如疏。”
冯宝宝抬起头,那双因为痛苦而有些涣散的眼睛里,写满了迷茫。
她显然不明白,徐飞口中那些听起来很厉害的词,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的世界很简单,能听懂的指令,也同样很简单。
比如,“埋了他”。
比如,“阿威十八式,全活不打折”。
徐飞看着她那副茫然的样子,就知道跟她说这些大道理,纯属对牛弹琴。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眼前这片,连一根草都长不出来的,荒芜的山谷。
他的语气,极其平淡,就像在说一件,今天天气不错之类的小事。
“你的力量,源于‘生’。”
“它的本质,是创造,是演化,不是让你在身体里憋着,当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压抑它,不是害怕它。”
“而是去感受它们,理解它们,然后……”
徐飞的手臂,缓缓抬起,划过整片死寂的山谷。
“把它们,用出去。”
感受?
理解?
这些词汇,对于心性纯粹如同一张白纸的冯宝宝来说,太过深奥,也太过复杂。
她的本能告诉她,身体里的这个东西,很危险,会让她很痛苦。
所以,她要把它压下去。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解决问题的方法。
她没有听徐飞的话,反而更加用力地抱紧了自己,试图用这种方式,抵抗那股,快要将她撕碎的力量。
徐飞看着她那副“不听话”的倔强样子,再次叹了口气。
他算是看明白了。
跟冯宝宝讲道理,比让一块石头开花还难。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或者说,换一种,她能理解的,最直接的方式。
他不再说话,转身,在这片荒芜的山谷里,走了起来。
他的脚步,最终,停在了一处干裂的土地前。
在一块岩石的缝隙里,他找到了一株野草。
一株,已经完全枯黄,生命之火已经彻底熄灭的,野草。
它的叶片,干枯卷曲,呈现出一种,死灰般的颜色。
一阵微风吹过,草叶的边缘,甚至有细小的粉末,簌簌地,掉落下来。
它已经死了。
死得彻彻底底。
只差最后一点外力,就会彻底,化为这片贫瘠土地的,一部分。
徐飞蹲下身,伸出手指,指着那株,代表着“终结”与“死亡”的枯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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