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包括常军在内，都听得云里雾里，脸上写满了茫然和困惑。
他们虽然不太明白那学生所说的专业术语，但从他激动的语气和夸张的表情中，还是能感觉到他似乎发现了什么惊人的事情。
然而，那学生并没有因为大家的反应而停止，反而越发兴奋起来。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越来越激动：“不！不对！仅仅依靠洛伦兹力，绝对不可能将穿甲弹分解成粉末！这其中一定还有其他因素在起作用！”
“这里面肯定涉及到对强相互作用力的干涉！量子电动力学！对！一定是QED！您……”
学生的眼睛瞪得浑圆，满脸通红，仿佛他已经揭开了一个巨大的科学谜团。
周围的人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他们对这个突然变得如此疯狂的学生感到有些害怕。
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向后退了几步，与这个看起来有点不正常的科学疯子保持一定的距离。
就在这时，陈景明站了出来。
他轻轻地拍了拍那学生的肩膀，苦笑着说：“行了，刘星，别再科学了。看看现在的环境，你觉得还有科学可言吗？”
陈景明的话让那学生稍微冷静了一些，他的目光缓缓地从众人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顾晨身上。
陈景明的声音中充满了敬畏：“毫无疑问，这就是神。”
这句话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让众人纷纷附和。
“对啊！什么科学啊！”
“科学能解释我们为什么变小？科学能解释这群畜生为什么会变得这么聪明？”
“没错！管什么科学不科学的！执政官在我们眼里，就是神！”
那个手舞足蹈的物理系学生，话语像被突然切断的琴弦一样，彻底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科学狂热，如潮水般迅速褪去，留下的是一片茫然和惊愕。
科学的尽头是神学。
这一刻，他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终于理解了这句话的深刻含义。
整个平台，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一丝凉意。
无数人自发地跪倒在地，他们的身体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他们对着顾晨，行以最崇高的注目礼，仿佛在面对着一尊不可亵渎的神祇。
顾晨依旧还是一脸平静，他的目光如深潭般沉静，仿佛世间的一切都无法在他心中激起涟漪。
对于他来说，什么神不神的并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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