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双目圆瞪,捂着喷血的脖子,难以置信地栽下马来!
“啊!”周围的女真骑兵一片哗然,下意识地就要拔刀!
“谁敢动?!”韩猛厉声咆哮,身后数十名骑兵同时拔刀!雪亮的刀锋在阳光下闪烁着死亡的寒光!“王爷有令!再有劫掠同族、违抗军令者!杀无赦!诛全族!!”他冰冷的目光扫过那些被震慑住的女真骑兵,“把抢的东西!原封不动还给室韦部民!死伤者,按王府新颁《抚恤令》赔偿!少一只羊!少一文钱!老子要你们的脑袋!”
女真骑兵们面面相觑,最终在韩猛那如同实质的杀气面前,不甘地低下了头,开始默默地将抢来的牛羊驱赶回去。
幸存的室韦牧民看着眼前这一幕,从最初的惊恐,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的狂喜!他们看着韩猛,如同看着救世的神祇!那个被捆住的老者挣脱绳索,扑到韩猛马前,老泪纵横:“将军!将军大恩!室韦部永世不忘王爷恩德啊!”
韩猛面色稍缓,下马扶起老者:“老丈请起。王爷说了,北地各族,皆为我子民。既往不咎,一视同仁。分地放牧,安居乐业。再有欺凌弱小者,王府的刀,绝不姑息!”他声音洪亮,清晰地传入每一个牧民耳中。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遍草原。女真、室韦等各部首领无不凛然。他们终于明白,那位北平郡王的刀,不仅能砍向辽国皇帝,也能砍向任何破坏他定下规矩的人!劫掠的快感,终究敌不过王府铁律的森寒!经济的命脉(盐铁茶布专卖权)更是被王府死死攥在手里!想要过好日子?就得老老实实按王爷的规矩来!
数月后。西拉木伦河(潢水)上游。
春风终于艰难地吹化了草原上最后一点残雪。冻土解冻,嫩绿的新草如同羞涩的少女,怯生生地从枯黄中探出头来。大地焕发出勃勃生机。
一条由枕木和黝黑铁轨构成的“长龙”,如同大地的血脉,正顽强地向着草原深处延伸!巨大的蒸汽打桩机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将一根根粗壮的木桩深深砸入松软的河滩地!数百名穿着统一靛蓝色工装、来自各族(汉、契丹、女真、室韦)的工人喊着整齐的号子,将沉重的铁轨铺设在夯实的路基上!监工的工头大声吆喝着,手中的皮鞭更多是象征意义。因为凌泉王府颁布了极其严苛的《工律》,苛待工匠者,重罚!
铁路的尽头,已经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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