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闭!伤口处散发着一股古怪的金属腥甜味。
“这是太行‘铁鹞子’,好手!被烧喉刀宰了!”黑胡子蹲下去探了探,脸色更加难看,“红娘子对自己人也下这种死手?”
“她只想让金子流出来,管是谁的血!”凌云的声音冷得像冰锥,一脚踢开那碍事的尸首,反手拔出腰间的横刀——那还是凌泉被贬离汴梁前,托人从格物院“试验品”里顺出来的“淬血锋”,刀身隐隐泛着冰冷的蓝色微芒,对高温有着异乎寻常的抗性。
山坳内,如同地狱的胃袋在蠕动。
一口用巨大的深色玄武岩粗粝堆砌的石炉正蹲在中央,炉膛内部翻滚着黏稠刺目的金红液体,不断向上鼓着炽热的泡泡,如同地狱岩浆的心脏!炉火蒸腾起的热浪扭曲了空气,视野里的一切都像在晃动流淌。围绕石炉散乱堆放着断裂的铁锤、扭曲的凿子、焦黑的坩埚碎片……几具穿着明显不同(太行土匪和矿工装束)的尸体扭曲地倒在炉旁,有的和入口死法一样咽喉焦黑,有的被钝器砸碎了颅骨,猩红的血和凝固的金红色浆液混在一起,格外刺目。
就在这熔炉地狱的边缘,一个孤零零的身影站在一片相对平整、尚能落脚的黑岩上。苏月白!
她身上那件本应华贵的云锦长衫此时被撕破了几道口子,沾染着黑灰和血迹。脸色在炉火的映照下透出一种病态的白,嘴唇却干裂起皮,一缕被汗水粘在额角的发丝因为高温而微微卷曲。然而她的背脊依旧挺直,眼神冷锐得像淬了冰的琉璃,毫不退缩地迎着一个女人的目光。
那个女人,是这地狱中心唯一站着的支配者。
一身火红如血的劲装皮甲紧裹着她曲线惊人的身躯,勾勒出的不是柔美,而是毒蛇般致命的、蓄满力量的线条。腰间盘着一根奇特的、闪烁着七彩珠光的链子,末端是一柄寒光四射的尖锥,那材质,赫然正是传说中的珊瑚金!她右手拎着一把同样闪烁着诡异七彩流光的长柄铁锤,锤头奇形怪状,像是把几把刀锋强行扭结锻造在一起。此刻,锤头正随意地垂在地面,尖端因为触碰了残余熔岩,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红娘子。
她一手叉腰,一手随意地把玩着那柄七彩金锤,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带着赤裸裸的审视和一丝恼火的不耐,落在苏月白身上:“苏大掌柜,这都第三天了!你那娇贵的舌头是被熔岩烫哑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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