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被分发下去。女营的救护效率陡然提升!妇人们两人一组,隔着数尺距离,牵拉绳索,便能将沉重的伤者轻松抬起、运送,安置到干净的病区接受治疗。营地里,痛苦的呻吟声中,开始夹杂着伤者被妥善安置后发出的微弱感激声。
凌泉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为他苍白的侧脸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他胸中那股因火龙焚天而淤积的、几乎将他压垮的沉重负罪感,似乎被眼前这无声的、用智慧和距离完成的救赎,悄然撬开了一丝缝隙。他缓缓抬起手,看着掌心那被绳索磨出的红痕,又仿佛看到了那日掌心下挣扎的、被烈焰吞噬的生命。
“悬丝…”他低声喃喃,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绳索。这细细的绳索,隔开了肢体,却连接了生命。它无法洗刷他手上的血污,却似乎在黑暗中,为他指出了一条微弱的、通往救赎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