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府衙的堂下。
只不过,余屠疯了。
谁也不知道那夜发生了什么,突然消失又出现的余屠,除了亲口承认罪行,还拉了一裤兜子。
更离奇的是,他竟然前肢触地蹦跳着学羊叫。
对于余屠自述各州残害过的女子,其数目惊人,好些都未登记在册。
周大人看着已经疯癫的余屠,亲自为此事画上了一个句点,他亲自宣判余屠斩立决。
一经此事,周大人在民间的声望提高了不说,十里八乡的灾民知道周大人将雷府上缴的粮食全充了救济粮,更是感恩戴德。
给忙活了几日的县令气得服服帖帖。
雷府一时之间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就连雷娉婷也好些时日没出门了。
她守在雷三爷的房中,“爹,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爬梯子摘鸟窝的事也用你干?一把年纪了不懂得保护自己,还把手扭了,你这就是活该!”
雷娉婷一边给雷三爷喂粥,一边心疼埋怨。
她可没忘记自己醒来的时候,看见雷三爷憔悴的面容,心里有多难受。
即便不是孝女,她也知道,自己跟爹在雷府,是相依为命的关系。
“知道了,烫烫烫!呸!你也不知道吹吹,给我换个人来!你回自己屋里玩去,不然就去找那什么沈七月,别在跟前晃悠!”
雷娉婷被嫌弃了,但她依旧笑嘻嘻地,老实给雷三爷敷衍地吹了两下。
在对方怨怼的眼神里又勺了一勺热粥,这次倒是晓得温柔地吹了。
“七月说,让我跟她一块开铺子了,但是,我就不能住在府里了……”
雷娉婷忐忑地与雷三爷商量。
半晌一碗粥都见底了,也不见雷三爷应声,黑着的脸明显是不乐意。
看得雷娉婷都有些恼火。
“也好,今天你就收拾收拾,住到沈七月那边去也安全。”
“爹,那你……”
“你爹我一把老骨头,还有谁会打我主意?”
雷娉婷觉得他说得有理,喂完最后一口粥,给雷三爷夹了一口咸菜塞过去。
雷三爷接过细细咀嚼,竟然吃出了苦味,看着已经长大的女儿,面容里有几分妻子的秀气。
他笑的难看:“女儿长大了,也该有自己的天地,放手去做吧!这里有爹在。”
“嗯!我会的,等我挣大钱了,也买个新宅子,把爹接过去。”
雷三爷笑笑不说话,若是这般简单,他倒也想买个宅子,带着雷娉婷相依为命不问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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