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这样？”
李玉母亲率先开口。
之前二人听见李玉被李香莲磋磨的事，非得让李刚来找。
笑得李玉现在不便回家，但是过得很好才放了心，病才好没多少就闹了洪水，两人也是在女儿嫁出去难得见一次。
没成想是这样的光景。
上座的沈七月并未答话，掀了掀茶碗盖子吹了吹刚烧好的热茶，细呷一口才道：“上好的毛尖，尝尝。”
示意座下四人喝茶，李玉父亲不明所以，他更关心女儿身体，而李刚夫妇则是怕沈七月在里头下毒。
“沈……”
李玉父亲还未说出嘴里的话，却被李玉母亲按下，“吃茶。”
她轻语，那李玉父亲也不恼，还真听了媳妇的话，坐下老实学着媳妇掀盖吹茶。
李刚夫妇则未动，沈七月也懒得搭理，却说：“这茶难得，往常盛京里买一金一两，到了咱们响水镇，就成了十金一两。”
李玉父亲手一抖，差点把喝干净的茶碗打翻，好在李玉母亲眼疾手快扶住了茶碗。
“沈东家这茶确实好，小妇人只喝过十钱一盏的毛尖，香气色泽和入口时的滋味分明是两样儿。你说好笑不好笑？”
说完自个儿捂嘴笑了，眼里还泛了泪花。
沈七月看着她，有几分喜欢，难怪李玉这贼精老爹不要李香莲，选了这样的女子。
“娘！她分明是想讹咱们！你还跟她笑！咱们走吧，春娃该饿了！”
李刚的媳妇完全不懂李玉娘跟沈七月在说什么茶不茶的，现在她只想离开这里，因为总觉得沈七月说的话多少有在羞辱她。
但李玉娘却未动，“谢谢沈东家对小玉的照拂，是我们不识好歹了，还请沈东家不要责怪。”
“李玉嫂嫂常与我说起，她娘这辈子就心心念念一口十钱的毛尖。”
“可惜我这没有十钱的毛尖，所以用十金的替代了一下，但我想，在婶子心里，十金还是比不过十钱的滋味吧？”
李玉娘低了头，随即又抬起来：“尽管这辈子怕是都喝不上十钱的毛尖了，小妇人还是要谢谢沈东家。”
李玉娘起身朝着沈七月一拜，李玉爹赶紧也起身问李玉娘：“十钱的毛尖怎么会喝不上？等咱回家，咱回家就给你买十盏，喝个饱！”
李玉娘笑了，沈七月也笑了。
大厅里的气氛此时还算融洽，偏偏就有个不合时宜的非要发声：“沈东家，你有这个钱喝茶，为什么比城门外发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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