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看清来的是沈七月和虞筝均是面色尴尬。
好些人知道鸡鸭场和分谷子的事,但都没落在自己脑袋上,多少心中有些不爽。
现在传说中的“善人”沈七月出现在他们面前,总想着还未得到她的好处现在就要靠他们了。
心里不自觉生出了一种高高在上的情绪。
曲大婶感受到村里那些人的情绪波动,甚至有几个单身汉盯着沈七月的眼神灼灼。
她立马上前站在沈七月面前,挡住那些人的视线。
然后寻了一出干净的地方放下虞筝,还给他盖上为曲谷子准备的披风。
她男人在镇上安全着呢,大太爷夜里去了二太爷家里,二太爷家的孩子也还算孝顺,应该不会不管两个老人。
就是今夜,他们几个老头应该也要熬遭罪了。
可她也只管得了眼前事,“七月,你先休息下,待会我陪豆儿去找曲忠。谷子,你守好你姐姐!听见没!”
“嗯!”
曲谷子听见娘这么交代,立马站直了身板,守在沈七月身边。
人群里不知道谁发出了“嘁”一声,曲大婶看过去,是她不太认得的一个单身汉,只晓得旁人叫他曲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