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知道这些人醉得这么整齐!
立马放下酒表示无辜,可曲幼娘不信,巧的是小六牵着马车已经到了新宅的门口,刘老汉拎着刘福的耳朵进了园子。
便看见曲幼娘与唐浪针锋相对。
“这是怎么了?”
松开刘福的耳朵,小子也觉得脸上不好看,委屈地将脸埋在了刘老汉背后。
刚刚在登丰楼,他不小心撞掉了叶薄暮一套珍藏的碗具。
本是拿出来给沈七月他们那桌用的,结果稀里哗啦碎了一地,一个完整的都找不到了。
要不是沈七月出来打圆场,那套值千金的碗具便成了他和刘福后半生的负债。
“舅舅,您这是要祝我落地开花富贵来么?这么大的礼实在让我喜欢!”
“就你会说话,孩子谁家的,去领赏。”
领赏他刘老汉可不敢,可张也非得塞进他手里,走前还告诉他:“没事的,沈东家的话说得好,咱们东家开心了。”
虽然他也为刘福擦了一脑门子汗,但既然有赏银,便表明主子他不计较了。
看在沈七月的面子上。
刘福知道自己犯了大事,在登丰楼便一路憋着没吭声,被刘老汉拎了耳朵回来也没吭声。
现在埋在刘老汉的身后,刘老汉自然气得不行,但看他这样又有些不忍心,把刘福扒拉开,小脸上已经是眼泪鼻涕横流。
硬憋着没发出一声。
“爷爷,我、我错了……我我不是故意的……不要丢掉我……”
病了的这半年,刘福没少听见风言风语,知道自己是刘老汉捡来的。
现在犯了这么大的错,虽然他不太懂,却也知道那套被他撞碎的碗具都是贵人们才用得起的物件儿。
地上稀碎的金边晃了他的眼。
见他这般,刘老汉的心也不由得软下来了。
“诶,刘大叔,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无端端打孩子呢?”
唐浪还为走来被小六拦下,将登丰楼的事说了,唐浪立马换了一张面孔,指着刘福道:“该打!不打你不长记性!”
“好了好了,你还没说怎么把他们都给灌醉了呢?回头东家问起来你咋搞?”
“该咋搞就咋搞,我又不是故意的,不能喝他们还接,这不是给我添麻烦么?你看看那小妮子,还以为我下毒呢!”
唐浪毫不忌讳地指着坐在李玉边上的曲幼娘,被李玉瞪了一眼,还嘻嘻笑一下。
李玉翻了个白眼,继续安慰曲幼娘。
她只是因为沈霜月那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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