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知州大人也被蒙在鼓里。
曲大树匆匆下山。
若他此时找机会将这事告诉个贵人,岂不是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也不知道虞家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能得到山野精怪的青睐!
但现在天不负他,这些运气都转到他身上了!
曲大树乐呵呵地走在山路上,他没有回自己家也没有去虞家找沈七月的麻烦,而是饶远了小路去了镇里。
开玩笑,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主动把自己暴露给一个山野精怪呢?
回头怎么死地都不知道,那可就亏大了!
刚到镇上,曲大树突地被敲了闷棍,眼前一黑还未看清来人就被套了麻袋。
待曲大树再醒来,四下无光,他被捆手绑脚装在麻袋里,好容易拱开了绑在嘴上的布条,大声喊着:“沈七月我不怕你!我知道你的秘密!”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进来的不止一人,曲大树在地上蠕动,正要再说什么被人狠踹一脚。
曲大树一声惨叫却松不开手去抱住自己的腿。
“听说你小子是沈七月那娘们的邻居?”
曲大树一听是冲着沈七月来的,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但他也不敢贸然出头,忍着腿疼点头支吾:“唔……是、是的!”
“那你说说,沈七月那娘们把我义弟掳哪去了?可有看见跟我长得相似的男人被她带回家?”
搞半天是捉奸?
曲大树有些不明所以时,麻袋被人打开了。
他眯着眼睛看见眼前站着位非富即贵的猥琐男人,嘴上的八字胡很有精神。
曲大树缩在地上仰视雷德庆茫然地摇头。
结果又被狠踹了一脚,这一脚踹得极重,如是雷德庆这样的细胳膊细腿,也是练过的。
他一脚下去曲大树就听见了骨头的响声,雷家柴房的惨叫声不绝于耳,雷德庆怕引来雷德庸,叫人堵了曲大树的嘴。
“等你不想叫了,跟我说点有用的东西。”
曲大树忍住眼泪,疼地头昏脑涨,却仍然点头。
他晓得,若是今日说不出点有用的消息,估计不能活着从这里出去了。
不一会儿,疼过劲的曲大树,眸子里呈现出疲惫,他缓缓地点着头,朝对面坐在太师椅上喝茶的男人“唔唔”叫着。
雷德庆一抬手,身后的男人便上前摘了曲大树嘴上的布条。
“我说,沈七月她不是人,虽然我没见过贵人说的那个男人,但是确定,若是惹了沈七月都没有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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