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吧,我与鸢儿一见如故,定会护她性命。今夜有我在,明日还需有人贴身照料,夫人赶紧去休息吧,若有什么事,我遣了红玉去叫夫人就是。”
“诶!”
秦夫人含泪而去,一步三回头地看向屋中。
沈七月送走秦纸鸢的母亲才进了房中。
“红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地怎么中了毒?”
“夫人,我也不知晓,昨日我们回府后,晚间小姐说想吃些酸的,恰好回来时雷小姐送了一包酸枣糕,小姐吃了便睡下,后半夜便起来吐了,今个儿就成了这般。”
“雷娉婷?”
红玉点点头。
还说:“她说本来是想送你吃的,她身边那位公子还说算是便宜了我家小姐,但雷小姐非要送,小姐嫌她闹腾,便让我收下了。”
雷娉婷为自己买的酸枣糕,按理来说不会有问题,所以沈七月再问:“你仔细想想,晚间吃饭时可有异常?”
后与仔细回想摇了摇头,说:“晚间小姐是与老太君和夫人一同用餐的,吃的都一样。”
这就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