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捏手掌,微微少了些温度。
可等她回到院中,才听说今日虞筝自顾地去了田里整田,回来时狼狈不堪,一个人关进了屋里。
“七月,那件事……”
“公爹放心,我不会与虞筝他们说的。”
虞公起身点点头,起身叫虞山带曲二狗先洗洗去睡。
沈七月觉得奇了,今日因为曲家村去的人多,天擦黑就卖完了,所以若是算在原来世界,现在也不过七八点,虞公和虞山往常都是九点以后才上床休息。
“公爹可是真的不适?”
“也不是,刘大夫过来瞧了,是我思虑过重。我也想明白了,日子还是得过下去,筝儿见我躺在屋中,自顾地去田里,倒是我这个做爹的没做个好样子。”
听见虞筝一个人去地里整田了,不得要领,还把自己搞得灰头土脸。
沈七月悄悄推开虞筝的门,见他自顾地坐在那对点上龇牙咧嘴擦药,滑稽又可爱。
估计是晒了一下午的烈日,现在那张娇嫩的脸火辣辣地疼,忍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