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大人起身准备拂袖而去,却听叶薄暮道了声“慢着”。
都结案了,他这边要出什么幺蛾子?
知州大人负手而立,也不想与叶薄暮客气了,就算叶薄暮是个探花郎,他与县令不同。
他堂堂正五品的官员,还能在此落了官威?
“大人,我这里有份状词,都是这些贼人多年作恶的证据,还请大人审阅。”
听了这话知州大人才接过了叶薄暮递来的状纸。
上面桩桩件件,皆是眼前这帮人男娼女盗杀人越货的证据。
知州大人冷笑一声,将状纸扔在县令脸上,他不嫌脸疼,自己还嫌丢人。
见知州大人似乎对他动了怒,县令接过状纸,上面的内容让他冷汗直冒,看看叶薄暮又看看已经带兵走远的知州大人。
县令抖着手惊堂木一拍,指着堂下卖艺人:“大胆贼人!还不如实招来!”
出了县衙,沈七月与虞筝相互安慰一番,二人一同向叶薄暮道谢:“舅舅,你居然是个探花郎!真人不可貌相啊!”
叶薄暮打开纸扇眼神悠远,一副世外高人等人膜拜的样子明显。
霎时本还有些崇拜的沈七月,此时怀疑那皇帝是不是看中叶薄暮的长相,才给了个探花。
心中那点崇敬,瞬间烟消云散。
“舅舅,闻名不如见面。”
“怎么,你舅舅我难道名声不好?见了这么多次了还说这些酸话,是我红封没给够么?”
“不、不不……”
一番话把虞筝问成了结巴,沈七月打断:“这哪是名声不好啊,坊间传闻舅舅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谁知道咱舅舅居然还是个探花郎呢!”
要不是反复琢磨了叶薄暮的底细,就他这模样,沈七月当真会以为他是个草包美人。
这扮猪吃老虎耍得,还挺对她的胃口。
毕竟他们两都是想做老虎的同类。
“你这丫头嘴巴还挺甜,来,舅舅赏的。”
红色的荷包又出现了,沈七月和虞筝一人一个。
想起沈七月说的话,虞筝抿嘴说了句:“谢谢舅舅。”
“诶!乖呢。”
沈七月却贼眉鼠眼地问:“舅舅,这里头是金的,还是银的呀?”
被叶薄暮狠敲了个爆栗。
“瞧你这出息,都是被你那个没出息的爹给养得没了眼见力,咱们叶家就没有你这样的财迷。记着,我叶家的红封,从来都是金的。”
叶薄暮的眸中闪着一缕幽光,沈七月恍惚中有些害怕,但随即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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