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两难得安静地呆了一会。
记忆力,在梁紫薇手下长大的她,从来就没有好话与父亲说道,每每二人交流,都是沈毅摔了茶杯。
渐渐便不再见面,也不交流了。
带沈毅冷静下来,哽咽地说:“其实,原先遇到梁紫薇,她还不是这般模样。”
那时候的梁紫薇是从外地逃过来的,一身狼狈,还有了身孕。
恰逢沈毅刚失了夫人,家里还有个嗷嗷待哺的幼女。
夫人去世他一人执掌沈府焦头烂额,心里想着既然此女子已有身孕初为人母,自然知晓如何教养女儿。
哪知后来,看似一朵娇花的梁紫薇,竟把沈七月养成了那副模样。
他每每一说,她便哭诉,本就是因着感恩,对大小姐宠溺了些,不是为沈七月求情,就是唱一出让沈毅愧疚的苦情戏。
沈毅无法面对,只想着未来沈府总归要是沈七月的。
可她娇蛮跋扈成了那般模样,想着自己身为父亲,只得更努力些,回头招个性子温吞好掌控的赘婿,来照顾沈七月。
可谁承想,前脚他才与沈七月置气倒下,后脚梁紫薇便对他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