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月第八根针下下去后,刘福抽动了两下,除了闭眼呜呜地哭着,安静了许多。
第九根针下去,刘福依然睡着,就连哭声都息了。
刘大夫与虞筝二人身上均是汗,前胸后背早已被打湿。
但虞筝还想着,打了热水来给沈七月擦汗。
待给沈七月擦了汗,虞筝捧着她紧张到僵硬的双手轻轻揉搓。
刘大夫扯了袖子擦去脸上的汗,他出汗不仅是因为要用力捉了刘福,还有是因为学到了心的针术激动地。
看旁边小夫妻两人琴瑟和鸣,从未考虑过未来姻缘的他无端心痒起来。
没一会儿沈七月缓过劲来:“晚些孩子醒了你煮些米粥,不,你让刘老汉煮吧,每天自己运动一下,待会我教你一套新的按摩手法,早中晚三次,给我爹也按按。”
“诶!”
刘大夫心里有些无奈,但又能学到新东西,他看沈七月给刘福按揉的手法,更是细致了。
这一块沈七月教得格外仔细,每一个穴位,用到的力度和揉搓的方式。
带所有做完,刘老汉那边已经伺候沈毅睡下了。
毕竟是副空壳子,沈七月站在窗外看着熟睡的沈毅,旁边虞筝说:“七月,岳丈他很想你。”
“只能改天再来了,有的是机会,咱回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