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没错啊!但是您看,我除了瘦了些,可有性命之忧?村子里又有谁在山里都过性命,昨夜村中族老也证实,后山里头从未听过有妖蛇出没食人,反而有失踪的幼童被蛇救下的说法。请问大人,此物是妖物还是山神?”
“如此……”
县丞再次思考,被村长打断:“大人,不要听此女妖言,她这模样分明是被妖物蛊惑!”
“蛊惑?你是怕我好了去收拾偷蛇蛋的人吧!咱们明人也别说什么暗话,你别把我逼急了,逼急了我啥都干得出来!别说你儿子想做村长,就连你这村长的位置,也干脆别做!”
沈七月激动的模样,颇有些恐怖,如一架拖着皮的骷髅架子正对着村长歇斯里地。
听了沈七月的话,村长心里更慌了,想开口狡辩被县丞压了下去。
“沈大小姐别激动,曲村长也是担忧村民的安危,不是故意诬陷你的。”
他正说着,门外踢踢踏踏行来一匹马,众人抬眼看过去,马上一个仪表堂堂的大叔,眸光温和唇下留着胡须,一副儒生派头。
虞公见了立马低下头在锅炉下摸了一把灰,在脸上搓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