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接过厨房里烧水的活,还煮了些虾蟆草的汤药给刘大夫备用,多的给大家冲了草茶。
任谁都能喝上一碗,虽然天气热,但一碗热腾腾的草茶也依旧能解暑。
虞山急的在虞筝的屋子里坐立不安,是不是探出头来看自家爹和嫂嫂回没回,曲豆儿安慰他反而让自己也急了起来。
旁边曲二狗哭得睡了过去。
虞山见着曲丽来了,赶忙出去问:“你见着我嫂嫂了么?”
听了这话,曲丽知道虞山乱了心智,看向院子里站满的人摇摇头,这时曲二壮走了过来,问虞山:“你哥怎么样了?”
“刘大夫说我哥是被撞晕的,背上好大一块青紫,就怕伤了脏腑。”
正说着,里头刘大夫叫到:“醒了!快!拿虾蟆草来!”
刚刚的虾蟆草是敷在背上的,现在他学着沈七月的法子,要用新鲜的虾蟆草给虞筝吃下去。
虞筝虚弱睁眼看了看周围便问:“七月呢?”
刘大夫面有难色,不做声要给他灌草汁,被虞筝一巴掌打翻,挣扎下地:“七月呢!”
吼完嘴里喷出一口血,刘大夫看了眼地上的血色呼出一口气,终是吐出了淤血。
“你先喝了这个,我再与你说。”
“你告诉我!七月在哪!”
他被大蛇撞了一下便已经疼得全身骨头要碎了似地,就在他昏迷时,沈七月那还不知道发什么什么事!
揪住刘大夫的领子,虞筝气红了脸,见他不说放下刘大夫跌跌撞撞往门外去,正好撞上端着新鲜草汁来的虞山,后头跟着听见响动来的曲丽。
“虞山?你嫂嫂呢?你嫂嫂人呢?”
虞山见虞筝醒了,双眼瞬间红了,结果曲丽看了眼地上洒光的草汁,上前抢过虞山手里的碗。
“起开!”
虞山被曲丽推了个趔趄,曲丽站在虞筝面前呸了他一口:“赶紧把药喝了随我进山去找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