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也不怕烫了手,立马接过去死死护着。
恰好婢女开门,“夫人,小姐醒了。”
“好好好!”
齐夫人向前一个趔趄差点撒了汤药,她自个心惊不已,扶住她的刘大夫更是心惊。
搀着齐夫人一同入了房间,却又让婢女把门关上:“关上吧,小姐暂时不能见风。”
刘大夫也难得机灵一回,深宅后院,他体会到了无限的凄凉。
刚刚洒出的汤药,分明不是救命的,那得要了齐小姐的命!
“虞夫人,这药汤有问题。”
不等齐夫人端上前喂药,刘大夫一把端过药汤,悄悄与沈七月说了自己的猜想。
虾蟆草的气味,他再熟悉不过了。
只是这药汤了,除了虾蟆草以外,还有少见的断肠草气味。
说来也巧,刘大夫年轻时见过吃断肠草死去的人,七窍流血瞳孔圆睁,看着死前就是受了不小的罪。
齐夫人见两人嘀咕还不喂药,不明所以地凑上前,只听沈七月说:“你确定这是断肠草?”
“我不确定,但一定加了东西。”
齐夫人嘴唇发抖,指着那只碗问:“可是有人要害我的茵茵?”
沈七月见她双瞳泛红,前胸起伏剧烈,情绪逐渐不稳连忙扯过她的手与齐茵茵的手覆上。
“齐夫人你别激动,咱们演一出就知道了。齐夫人得罪了!”
还不等齐夫人反应,沈七月身后在齐夫人腰上掐了一把。
“啊呀!——”
刘大夫顺势摔了药碗,“齐夫人,快哭吧!”
“女儿啊!我的女儿啊!”
齐茵茵躺在床上看戏,虽然被娘亲这么哭丧有些不吉利,很快婢女就来告诉他们:“夫人,我见二小姐笑眯眯地走了,十分得意!”
“贱人!果然是她!”
沈七月知道这事就与她无关了,起身告辞。
“齐夫人,那我就先与刘大夫回了,茵茵小姐的嗓子,还需要好好静养几个月,能不说话便不要说话。”
齐夫人千恩万谢送二人出了房门,让嬷嬷领着出府。
“虞夫人,那我先回?”
“嗯。”
回哪里,还不是沈七月买的新宅,见沈七月完全没有跟他一起去的意思,忍不住多嘴:“虞夫人不去看看员外老爷?”
“他有什么好看的,我回家看我家小虞筝。”
原本就打算散了鸡蛋,开个鸡鸭场子就送虞筝去念书,现在倒是被耽搁了。
那褚秀才似乎还挺喜欢虞筝,这个机会可不能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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