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惕的看向旁边的婢女,见她神色挣扎,才开口道:“快把门拴上,守住小姐的命和名声就靠我们两了!”
听了这话婢女二话不说,见门闩上,心有余悸。
霎时一个人影扑在了门上:“我的女儿啊!女儿啊!”
不是被嬷嬷扶出去的齐夫人还有谁?
“刘大夫,你告诉她,再吵女儿真没了!”
沈七月的手套上满是血污,忍着直窜鼻腔的铁锈味和消毒水的味道,她一刻不停手上的动作,皱眉暗骂。
医生太难当了!
最后一针缝合,好在背包里有不留痕的蛋白线,但是她知道,齐茵茵脖颈上的口子,以后会成为她这辈子的伤痛。
希望她能遇到一个好郎君吧。
最后又在齐茵茵身体里打进了三针,因为肌注的疼痛,齐茵茵的眼皮子有了反应,睁开时模糊看见了个人影。
“醒了?醒了就好好活着,别没事想不开,伤心的人一定不是伤害你的那些。”
她好歹还有个为她要死要活的娘亲啊!
沈七月可是羡慕地紧。
刚刚刘大夫那话喊出去,即便还有抽泣声,但几乎若不可闻。
要知道,她现在的听力,可是放大了百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