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快多了,是个经商的好把式。”
“净瞎说!那我先回了?”
两人熟络起来,曲四叔也有了长辈模样,板着脸转头又乐哈哈地走了。
全贵见沈七月带来那么多只鸡,撇撇嘴,不知道她要玩什么花样,返回去给鸭子打气了。
送走曲四叔的沈七月恰好看见了全贵手上的器物,双眼圆睁:“全老板,你做烤鸭不是吹的啊?”
“我家百年传承,怎地是吹的?”
全贵圆瞪双眼,沈七月立马摆摆手,指着他手里的改良鼓风器,“我说的是,你烤鸭不是嘴吹的,是用的这个么?”
这回全贵得意了,晃了晃手里牛皮制作的小鼓风器:“这是我家祖传的物件,用的就是给鸭子吹皮。”
仿佛这玩意就是全家传承的证据。
沈七月双眼炯炯,盯着那个小鼓风器,竹制的小嘴,小指大的风口,用来给鸭皮吹气恰到好处。
她还以为古人都是用嘴吹的,这点上,她本来是想让陈子睿来试试的,自己是在下不去嘴。
但有全老板手上的神器就不同了。
“全老板,这个……能不能教我用一下啊,我不想用嘴巴吹。”
沈七月搓搓手,一副乖巧模样,却不知道是全贵毛骨悚然下意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