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朝的方向远远处,有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被二三男人押着走。
“那是谁?”
“曲二狗的娘,被曲大树卖进窑子里了,孩子不知道,以为娘没了,可惜啊!可惜没跑成!”
虞公听见打手来的时候开的门,他本来是想帮忙的,可又想到李元娘的卖身契还在天香楼,就算报官也不占理。
沈七月听了这话,本就被孩子的哭声吵得脑仁疼,一股子无名火上了头。
外头曲大树对着刚刚失了娘亲的曲二狗一顿叫骂,旁边有人出来看,见是曲大树家又进了屋。
这样的事太常发生了,上次不过是大白日,路过的人较多,才有人管管。
“哭哭哭,你哭丧呢!你娘去挣大钱了,她不挣钱怎么养活你?”
曲大树话刚说完,就感觉有个巨大的黑影当头而下,他“嗷呜”一声被沈七月一拳揍进了田里。
“沈七月?”抹黑看清打自己的人,曲大树摸着脸从田里爬起来,又不敢出来。
曲二狗直接哭着抽晕过去,还厚虞公眼疾手快把人接住带回了屋。
“你有病吧!我教训孩子关你什么事?”
沈七月可不管他嘴上说什么,走过去一把拎起曲大树扔在地上,照着他的脑袋几拳抡下去,本就瘦弱的曲大树惨叫几声就晕了过去。
沈七月还不解气,直接给他脸上泼了一大桶冷水。
水顺着曲大树的身子落在地上,灰扑扑的泥地变得泥泞,他折腾着起身,裹了一身的泥浆看不清颜色。
连滚带爬朝前跑,杀猪一般的惨叫声划破了曲家村的夜空。
沈七月几步上前拎住他的衣服,又连着对他面门砸几拳,曲大树瞬间口鼻出血,喊出的话更是口齿不清。
好些人也出来了,见是沈七月,赶紧又装聋作哑回了自己屋。
听说是沈七月在打人,有村妇知道了李元娘的事,躲在门口悄悄看。
“挨打的是曲大树吧?”
“应该是。”
“打得好!”
两个妯娌躲在自家屋门的墙角下,津津有味地朝沈七月那边看,离这边再远些的屋子那头上来一个妇人。
若是沈七月在就认得,这妇人跟着李香莲在她种野麦苗的时候瞧过热闹。
“哎哟,沈七月这是在打谁啊?”
“嘘!你小声些。”
她一声惊呼,被两个妯娌扯住一起蹲墙角。
妯娌两人拉着她,把前应后果说道了一遍,这妇人听往朝外头再看瞜一眼,跟妯娌两个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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