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可以上药了。”
裴珍原本放松的心情再次提起来:“雷小姐,男女授受不清,还是我自己来吧?”
“你怎么还害羞上了呢?你放心,我经常挨打的,平时也都是婢子上的,你这样自己来肯定不行。放心,我不会弄疼你。”
雷娉婷信誓旦旦就准备脱裴珍的裤子,结果被裴珍死死抓住,见他额上已经冒出细汗,反复几次对方都不妥协,她也不好再坚持。
只是脑子里总想着,那些野段子不总说,男女肌肤相亲就必须以身相许。
也不知道裴珍有没有这样的觉悟,她可是都抱过他了。
给人把温水端去了,避在帘子后,雷娉婷摸摸鼻子听里头动静,然后说了一句:“对了,你的脚长挺好看,我擦的时候没忍住摸了摸,你不介意吧?”
“咳咳咳!”
里头急促的咳嗽声让雷娉婷有些着急:“要不要帮忙?”
裴珍羞红了脸,沉声说了句“不用”。
他不让雷娉婷帮忙,一是因为他是男子,二是因为昨夜裴公公一夜没少折腾他。
身上留下的那些丑恶的痕迹,他不想被人看见。
裴珍上药确实不方便,却也磨磨蹭蹭给自己上好了,他没有新衣可以换,原来的衣物已经被血迹浸透。
他费力爬起来,去再次滑倒。
听见里头的人摔倒了,一直站在帘后的雷娉婷没忍住,冲进去扶起他。
还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是不是你们长得好看的都喜欢用筝这个字啊?”
裴珍瞳孔微缩,忍不住颤抖起来。
长得好看这句话,他听过不少人说过,现在却成了他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