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会带多少家丁来?”
秦纸鸢想了想,不确定地说:“应该不会太多,最多三四人左右吧,毕竟不是来闹事的。”
“好的,那待会咱们先一起回去。”
秦家这边是不指望了,才三四家丁要怎么从沈家强行带走她的便宜爹?
沈七月怀里抱着一块布,是刚刚从沈员外药碗里沾走的药汁,她悄悄盖在背篓底下招呼虞筝放远些,莫叫沈管家他们闻出药味。
“大小姐,夫人有请。”
沈管家再次出现,嘴上说着秦小姐和姑爷都是贵客,却一步都没让他们跟上前。
只是茶水换了好些的。
“七月,你终于回了,怎地瘦成这样?娘要是知道你过得如此清苦,定然也不会让你嫁过去!要不,你还是回来住吧?”
这么说着,梁紫薇还惺惺作态擦着泪,这演技一看就是练出来的。
也怪不得原主愚蠢,要不是她在记忆里看出端倪,要不是她早年就经历了不少人情人暖,也瞧不出真假。
只能怪梁紫薇自己,趁沈员外气急昏倒,便急匆匆送沈七月上小轿,敲锣打鼓抬到了虞家。
嘴上说着万分的不舍,给的嫁妆却还不如沈家一个大丫头,原主傻,沈七月又不傻。
但现在看来,她不仅让沈七月在响水镇出尽了丑,沈员外那一倒下怕就再没起来过。
可见梁紫薇确实心狠手辣。
沈七月这辈子最恨两面三刀的人,那种表面上“为你好”,背地里坏事做尽,最后还要反咬一口。
职场上太常见了。
梁紫薇抹眼泪,沈七月也紧跟着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皱眉锁眼模样难过,只是眼皮子再用力也挤不出泪来。
最后只留一副为难的丑陋表情抱住梁紫薇:“还是母亲疼我!呜呜呜呜!我听说父亲病了,想来看看父亲。家里的事管家与我说了,但只有父亲知道娘亲的嫁妆在哪,我身上只有钥匙。”
“我可怜的七月,母亲当然疼你。你说什么钥匙?七月的钥匙长什么样,为什么……额、娘从未见过?”
梁紫薇为了套话也挺豁得出去的,沈七月双臂紧勒,差点没把她勒过去,即便这般都没放弃演母女情深的戏码。
听她装傻,沈七月心中冷笑,看来沈霜月还未把今日的事告诉她。
放开梁紫薇,沈七月再说:“就是父亲问我要的钥匙啦,今日来的匆忙,钥匙被忘在枕头下了,下回来再带。他现在病着,也没精力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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