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狼了。”
“没有没有,哪有那么严重,都是一个村子的,都是小事。再说了,靠村子这面的山也没有狼,换做别人也会救的。”
曲四叔摆摆手,依旧不敢收下布鞋,之前虞家又是糖葫芦又是红烧肉的,他除了从山里掏了点蜂蜜和野果子,都没什么拿的出手的回礼。
最后拗不过曲四叔,沈七月只得在之前的农用铺子给他买了双两文的草鞋,就这曲四叔还推辞了好一番,还沈七月说了重话,他碍于沈家大小姐的脸面才勉强收下了草鞋。
几人大包小包回村里,田里基本上都是人。
这看见他们从镇上回来,两个孩子一人一根糖葫芦,便凑着耳朵窃窃私语。
“我说呢,今天虞大叔怎么一个人在田里,感情是沈七月这婆娘使着两兄弟去镇上了当脚夫。原以为虞家兄弟孝顺,现在看啊,也不咋样。”
“我听说虞筝昨夜才被教训了,你看,今日又没事人一般,还是有钱人家的闺女幸福,不像我们,风吹雨打都要下地。”
隔得远,沈七月一行人也没听到这些闲言碎语,曲四叔直接把沈七月他们送到家才折返。
“嫂嫂,你看那人是在看我们家么?”
虞山看见不远处停了一辆马车,沈七月抬眼看过去,那马车有些眼熟。
从马车上下来个中年男人,头顶的束发上插一根俭朴木簪,却着一身溜亮的锦缎袍褂。
见沈七月看向他,才左右看看无人,畏缩叫了一句:“大小姐!”
哦,是沈府的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