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还是要另想办法。
低头用帕子甩头发上的的水珠,总觉得有点太安静了点,直到头发根根分明才想起,虞筝进去这么久,她都没听见倒水的声音。
真是磨唧!
正想着,虞筝穿戴整齐从里头出来,一身粗布麻衣,是她初见的模样。
“你到底洗没洗澡,我怎么没有听见声音?”
“洗了,七月你闻闻,我身上是不是有你的味道?”
沈七月:我的味道?他什么意思?
“你……莫不是,洗了我的洗澡水?”
任是再开放的大姐,沈七月也不由得羞红了老脸,咬着牙问:“你洗干净了么?”
“嗯,我用桶里的水冲过的,还留了好些。”
虞筝满足地闻着身上香香的味道,乖巧回答。
沈七月扶额,真是败给他了!
竟然节约到了这样的地步,不愧是居家好男人。
能怎么办?
当然是原谅他啊!
头发干的差不多,沈七月抓一把橙子草的细碎,抱着一堆衣服去溪边。
虞筝抢不过她,只得妥协跟在她伸手。
两人朝门外走去,沈七月余光恍惚看见鸡棚里有光……
转头看去愣在当场,木盆应声落地。
虞筝听见动静,见沈七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随着她的目光转头,看见鸡棚里的情形,也傻在了原地。
他们的小鸡,为什么在发光?
“七月……这是怎么回事。”
听见虞筝问她,沈七月也心里发慌,今天他们还吃了鸡的,现在它们晚上居然发光了。
前几日完全没有发光,今天才杀了两只就发光了。
不会是要找她索命的意思吧?
沈七月心里打鼓,有没有可能是系统整出来的怪胎鸡?
可就因为今天家里人都吃了发光的鸡,沈七月心里有些膈应,胸口一块堵着,吐又吐不出,却呼吸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