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王天狂那家伙还盯着你呢,留在军区至少安全点。”
“危险怕啥?”
刘伟梗着脖子,眼里透着股执拗。
“我是军人,哪危险就该往哪去,要是因为怕危险就躲回军区,那我这军装穿得还有啥意思?再说了,王天狂要是真敢再使坏,我也不怕,毕竟我在边境还有这么多战友帮我呢,比在机关里两眼一抹黑强。”
朱长江看着他这股子轴劲儿,心里其实挺佩服。
这孩子不光胆子大,还有股子扎根基层的韧劲儿,现在这样的年轻人不多了。
他沉默了会儿,叹了口气道:“你啊,真是跟你曾爷爷一个脾气,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行吧,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提干的事就这么定了,至于回不回军区……我再跟组织反映反映,尊重你的想法。”
刘伟一听,赶紧敬了个礼:“谢谢政委!”
“谢啥,但你可得保证,在边境一定多加小心,有啥情况第一时间向我汇报,别自己扛着。”
朱长江不放心地叮嘱道,“我已经让人给边境哨所加派了人手,武器装备也更新了一批,有啥需要尽管开口。”
“哎,知道了!”刘伟笑得露出白牙,转身就要走。
“等等!”朱长江叫住他,从抽屉里拿出个搪瓷缸子,“这是上次表彰大会发的,我留着没用,给你吧,在哨所里泡茶喝,比你那豁了口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