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有点哑:“谢谢班长‘关心’,我还能练。”
李班长被噎了一下,看着他一瘸一拐往集合点走,后背的衣服都被血浸透了,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
这小子是真能扛,扛得他都有点下不去手了。
晚上,李班长去王天狂办公室汇报。
没等他开口,王天狂就问道:“成了?”
“没……”李班长挠了挠头,“他摔了下,伤得不轻,但还能走……”
“废物!”王天狂把笔往桌上一摔,“这点事都办不好!我看你是不想干了!”
“副司令,那小子太倔了,硬来怕是会出乱子……”
李班长小声劝道,“要不还是算了?”
“算了?”
王天狂眼睛一瞪,“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明天你给我想办法,让他在器械训练时‘失手’,从单杠上摔下来,至少得断根骨头!”
李班长心里咯噔一下,这是真要下死手啊。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啥,可看着王天狂那凶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走出办公室,月亮都升起来了。
李班长在操场上溜达,看见刘伟正坐在单杠底下,自己用碘伏擦膝盖的伤口,动作笨手笨脚的,疼得龇牙咧嘴,却没哼一声。
“你咋还不睡?”李班长走过去,声音有点闷。
刘伟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擦药。
李班长蹲下来,从兜里掏出管红花油,往他手里一塞:“这个好用,揉开了不那么疼。”
刘伟愣了下,接过来,低声说了句:“谢谢。”
李班长没应声,站起来就走。
走了两步,他回头看了眼。
月光下,刘伟还坐在那儿,背挺得笔直,像一根扎在地里的杆子似的。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烟,没抽,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娘的,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李班长一晚上没睡踏实,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王天狂的话和刘伟坐在单杠下擦药的样子。
天刚蒙蒙亮,他就揣着包烟蹲到操场边,烟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灰掉了满裤腿。
集合号响的时候,他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摁,踩着鞋跟往新兵队伍那边走。
走到刘伟跟前,他停了停。
这小子眼里全是红血丝,估计也没睡好,可腰杆挺得比谁都直,膝盖上的绷带渗着点红,看着有点刺眼。
“今天练器械!”
李班长清了清嗓子,“单杠引体向上,每人二十个,刘伟,你先来。”
刘伟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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