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烙铁已经在其中烧的通红。
一旁靠墙的桌案上,更是摆放着大大小小数十件染血的刑具。
这场景寻常人便是看上一眼,怕都是要吓得心虚腿软。
鹿鸣被人带来,待到被人死死的绑在十字桩上,郎知县方才冷声开口。
“鹿鸣,我且问你,你那两个同伙何在?”
看着郎知县,鹿鸣心思百转,暗道自己必须将谎话说的圆满一些,才能保住二姐和小毅。
沉默数息,鹿鸣高昂头颅,看向了斜上方四十五度角的方向,摆出了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咱从不说谎!”
“咱不认识啥同伙!!”
郎知县:“…………”
夏师爷:“…………”
牢头:“…………”
诸狱卒:“…………”
见到鹿鸣的这副样子,在场的所有人心中皆是忍不住吐槽。
这货怕是个傻子吧?
就算是想要独自硬扛,可你还敢表现的再浮夸一些吗?
这特么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你在撒谎好吧?
郎知县怒极反笑:“好好好,今日我倒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胆识过人。”
“既然你不想痛快交代,那我也只好用些手段了。”
“来人啊!”
“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