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们变得麻木，甚至沦为彻头彻尾的野兽。
所以在投下弗朗索瓦这颗毒饵的时候，沃恩就很清楚他会经历什么，这也是他对弗朗索瓦的一次考验。
北美狼人中需要有一个领头羊，帮助沃恩进一步掌控这个充满了不稳定因素的群体。
狼人游行事件的始末，让沃恩看到了弗朗索瓦能办脏事，并且有著灵活的底线，以及足够的忠诚，可这还不够。
在政治场上，每天都有人在走向腐败和堕落，他得确认弗朗索瓦是否值得信任。
现在看来，弗朗索瓦的心志足够坚定，用起来应该也会很顺手。
「抱歉，会长先生，我并不是在抱怨，但这些日子见过了太多残暴的场面，让我对此有些抵触————」有些疲惫和沙哑的声音在沃恩身后响起。
弗朗索瓦的语气里透著一丝恐惧，不是在恐惧沃恩或格雷伯克，他是在恐惧自己会在施暴中沉沦。
所以他厌恶施暴，并抵触著这种事情。
哪怕只是远远看著那些人折磨格雷伯克，也会让弗朗索瓦想起那个麻瓜的一家三口，想起他们绝望而悲戚的眼神。
无关乎道德，那是他作为人的底线在受到冲击。
「虽然这么说有些不合时宜，但我很高兴你能保守本心。
17
沃恩语气轻缓，转身拍了拍弗朗索瓦的肩膀，「明天一早，关于狼毒药剂2.1版本的文章，会登上英格兰巫师界各大报纸。」
「等舆论浪潮掀起，我会顺势将北美狼人正式纳入WAC，并增添一些狼人委员，以及一个执行委员的名额。」
弗朗索瓦愣住了，他原本还心里打鼓，甚至对沃恩的承诺没抱有太大希望。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沃恩居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弗朗索瓦不是傻子，相反他很聪明，能听出沃恩话里的意思，那个唯一的执行委员名额，应该会属于自己。
可相比于这些，更让他心头颤动的，是沃恩口中的「狼毒药剂2.1版本」。
他很好奇和期待，升级版的狼毒药剂，是在原本的效果上有所提升，但是会增加新的功能？
一场「狂欢」很快结束了，虽然格雷伯克比沃恩预想中要撑得更久，但终究是没能扛过半个小时。
只过去十几分钟的功夫，他的大脑就承受不住痛苦与折磨的刺激，变成了一具只剩下呼吸的行尸走肉。
用巫师界的说法，就是格雷伯克的心灵世界崩塌，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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