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问题原来不是问题，但是随著时代变迁，社会发展，就会逐渐成为问题，如果你不予以解决，那就会带来巨大的麻烦，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最大的问题就是人民日益增长的物资文化需求和不相匹配的生产力生产关系，这个大问题之下又有无数小问题，体改委没能耐解决这些问题，只能说想办法找出其中问题整洁，提出一些见解和建议，来供决策层来参考了。」
晏修义有感而发，张建川却不会去跟著对方伤春悲秋，「文东，县肉联厂我记得情况原来一直不错，姚书记还当过县肉联厂的厂长吧？怎么现在一下子就变得这样了？」
「不是一下子，而是前两年就不行了，最初还搞了承包制，换了两任厂长，一任好像还是有些本事吧，结果心思都在往自己腰包里挣钱去了，搞了一年多，厂里职工怨声载道，就给轰下去了，又换了一个来承包的，承包费欠著，结果就是到处签单报帐，连找小姐的钱都记在厂里帐上，最后被县公安局治安科抓住嫖娼，罚款三千都让厂里财务送钱，呵呵，事情捅开后，才发现又落下一大堆窟窿，————」
褚文东的话让张建川和晏修义都倍感惊讶。
「难道县里边在厂长竞争上岗时候就没进行一个资格审查？还有这承包费也能欠著？那岂不是随随便便拿著厂里的骨头熬厂里的油？」
「嘿嘿，这种事情太常见了，改革嘛，反正大家都没啥经验，有人打招呼就让人家试一试呗。」
褚文东声音压低了一些。
「后边那个吴天德就说是杨县长的老挑（连襟），球本事没有，原本在肉联厂保卫科，又不懂业务，就想过一下厂长瘾，结果就弄成这样，据说现在厂里工人还在闹著承包费的事儿，要让吴天德补上，————」
晏修义和张建川都只能摇头无语了。
承包制也不是一承包就灵，还是要实事求是，只是这你试一下，不行就下，我试一下，不行就走人，一来二去，恐怕这窟窿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