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那些公募还没确定方向，得等他们确定之后才行。
临睡之前，收到了杨希发来的消息，“哥，我能去医院看看我妈吗？”
她确实已经忍了很久了，一直都不敢跟林浪说。
“可以是可以，不过到了那边，有些话不能说！比如我有女朋友的事情……如果你妈问的话，你就说我跟颜理只是商业合作，套了个男女朋友的关系，本质上只是朋友。”
“啊？为什么？”
“你这样说就行了！还有，你妈要是问你为什么在网上发那些照片，你就说是我给你拍的，全场没有外人。”
“哦。”
“最后，要是问到我，你就说我工作特别忙，一有空就过去。”
这一次，杨希那边沉默了很久，最后才回道：“哥，给你添麻烦了。”
“这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今年过年你就在魔都过，别回去了。”
“嗯，谢谢哥，我以后一定报答你。”
“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话，只要别让你妈知道这个骗局就行了，你好我好大家好。”
林浪上周专门去医院看望了一下杨希老妈，陪对方聊了很长时间。
主要就是给医生一些观察数据。
至于是什么原因，他也知道，反正编这么一个故事，对于杨希老妈恢复有帮助。
反正只要不回老家，这个骗局就不会被揭穿。
等第一阶段的治疗结束之后，再慢慢找借口说分手了之类的，如果对方没抗住，就再复合一下……
如此反复几次，问题应该也不是太大了。
就跟林浪调教基民一样，一次两次肯定不够，怎么也得三次左右，才能彻底拿捏住那些基民。
至于林浪亏不亏？
肯定不亏！
杨希这边的‘特殊’流量，除了赚钱之外，也是他在资本流量破局的利器。
杨希这边的聊天刚刚结束，汪胜楠就发来了消息。
“老板，我想问问，杨希公众号那边的付费转化率怎么样？”
“怎么问这个？差不多有百分之三吧。”
这个付费转化率，已经超高了。
毕小方那边的擦边团队引来的流量，付费转化率只有千分之六。
除了质量不高之外，数量也不高。
都快半年了，付出了两三百万，整体才带来了不到两百万的用户。
这还算一部分的重复数据，真实数据应该就一百万左右。
按照千分之六的转化率，其实也就六千多人真正付费了。
可是，那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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