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我也劝你别再做无畏的白日梦,”凉凉的讽刺,“如今的你和樊榆两人大概就是死在他面前,他恐怕都不会再多看你们一眼。”
良黎死死的咬着唇,不知道是被说中了心思还是恼羞成怒找不到言语反驳,最后什么也没说,自己愤然的开着轮椅从办公室离开了。
直到女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靳胜林才收回了视线。
这里是她的办公室,这些报纸杂志自然是属于她的,只不过上面报道的都只是一些关于金融财团方面的信息。
如果不是都来自一个地方的话。
柏林。
靳胜林心底冷笑,也不怪关言晏坏了她的打算,发这么大脾气了。
“听你那话,”突然,沙发里传来男人薄浅轻笑的声音,“我这是要多个妹妹了?”
靳胜林看过去,只见靳斐元还躺在那里,手里举着的杂志刚翻过一页,时不时还往嘴里送上一两口咖啡,惯是一副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懒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