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啪地爆开一个小小的灯花。
卫渊盯着那行译出的文字,久久不语。
船舱内死寂一片,只有陈盛粗重压抑的喘息,胡老大紧张吞咽口水的声音,以及船外永恒的、不知疲倦的江水流淌声。
可信的内容是如此明确,指向是如此隐秘而关键。
不可信的来源,却笼罩在重重迷雾之后,散发着危险与机遇并存的寒意。
卫渊缓缓伸出手,将那张写着回信的竹纸,凑近了油灯的火焰。
火舌舔舐纸张边缘,瞬间蜷缩、焦黑、化为明亮的橘黄色,然后迅速转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