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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一片寂静，窗户关的死，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郁青推开门的时候被脚尖的瓶子给绊了一下，她低头一看，那酒瓶早已溜溜的滚远了。
鼻尖充斥着浓郁的酒气，哪怕是她打开了门，这味道也久久不散。
“虞娇？”
“……”
没人回答，只有极浅的呼吸声。
郁青挥了下手，房间的烛火全部点亮，照亮了室内的一切，也照亮了前方正躺在地板上半醒不醒的人。
虞娇仰面躺在一堆空酒罐中间，墨发铺散在地，如同海藻，她脸颊泛着不正常的酡红，眉眼此刻染上了浓重的醉意，眼尾泛红，长睫湿漉漉的，像是哭过。
她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半空的酒瓶，瓶口倾斜，残余的酒液滴滴答答落在她凌乱的衣襟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郁青从未见过她这般狼狈的模样，又唤了一声，小心地绕过满地的狼藉，走到她身边蹲下。
虞娇似乎听到了声音，迷蒙地睁开眼，那双总是清亮亮的眸子，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厚重的水雾，涣散没有焦点。
她盯着郁青看了好一会儿，才像是认出了来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来了啊……”
虞娇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浑身发软，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反而将旁边的空酒罐碰倒，发出一连串叮叮当当的脆响。
郁青连忙扶住她，触手一片滚烫：“你怎么喝成这样？连今天的新秀大会都没去。”
虞娇坐稳了身子，拒绝了郁青的搀扶，踉跄着起身，然后又摔到了边的椅子里，半个身子都伏在桌子上面。
她轻呵呵的笑了声：“没必要去。”
她什么努力都做过了，活也活了死也死了，把能够想到的法子全都试了一遍。
可残酷的现实告诉她。
不行，不对，还是错的。
她是真的走到了山穷水尽，走到了死路。
弦断了，心气也没了。
虞娇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空壳，软软地趴在冰冷的桌面上，侧脸贴着桌面，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摇曳的烛火。
像一朵正在枯萎的花。
郁青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想劝都没法下手，只能先说正题：“我今天是给你送人来的。”
虞娇“嗯”了一声，半死不活。
“新秀大会上出现了一个……资质还不错的新人，要求要拜入你的门下。”
“不收。”
“大概率不行，”郁青说，“准确地来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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