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释然,有羡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怅惘。
窗外,天色将明。
第一缕晨光照进房间,照在那张紫檀长案上,照在散乱的棋子上,照在烧尽的纸灰上。
二十五年的赌债,终于清了。
以血开始,以棋终结。
这大概就是赌之一道,最残酷,也最公平的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