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显得更加疯狂，眸子极其的骇人。
“第九式！”
他震动双眼，无穷无尽的血芒宝兵浮现，怒劈十方。
以一战十数堪比帝皇六重天的强者，先后毁掉了数人，这等战绩足以傲视万古，无人可比。但是此刻，姜小凡一点也生不起骄傲的情绪，他很清楚自己此刻所处的状况，本源近乎暗淡，圣力快要枯竭。
突然，苍穹之上，天劫之光化成的无尽兽影压了下来。
“噗！”
仅仅只是刹那，姜小凡再次横飞了出去。
他浑身是血，骨头寸寸碎断，七彩色血液再次飞溅，将这片虚空都染上了一层霞辉。而后下一刻，天劫之光化作的魔魂齐齐咆哮，携带无尽宫阙压来，当场将之碾碎，腑脏撒满虚空，惨不忍睹。
远处，冰龙脸色焦急。
“小子，坚持住！”
它大叫道。
实际上，它此刻的状况也是糟糕到极点，被姜小凡的天劫覆盖在其中，龙躯已经碎掉了三次。它没有渡劫，完全是被动承受了姜小凡的帝劫影响，然而，这等影响却是太可怕了，就算它处在最边缘也面临着毁灭的危机。
“啊！”
远处，姜小凡碎肉震动，其中传出他愤怒的嘶吼。
修道至今，他从未遭受过如此凄惨的创伤，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居然在一日间被毁数十次肉身。此刻，他的本源出现了裂痕，圣力干枯，已然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