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到简直不像是沈照游了。
尤其还是在对方清楚，之前和顾愉一起逛过的人，是原青砚的情况下。
沈照游居然还能像无事发生一般，笑语晏晏的对顾愉说出这种请求。
顾愉是真的有被对方惊到。
她怔了下，又很快反应过来，以一种说不出是报复，还是在试探，总之是带着些恶意的心态，笑着道：“如果我不喜欢呢？”
“已经走过一遍的路，看过的一次的风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再走一回的话无论是谁都会感到厌倦的吧。”
“不会。”
沈照游直视顾愉的眼眸，神情出乎意料的沉静：“如果是和你的话，至少现在，至少此刻，无论多少回我都不会感到厌倦。”
顾愉：“……”
大脑一片空白。
感动？
害羞？
惶恐？
这些像是听见不可能的人，对自己告白时的美好心情通通都没有。
顾愉只觉得荒谬。
她是真的笑起来：“沈照游，你清楚你在说什么吗？”
“你知道你现在是在对谁说话，而这些话，如果我真的相信，也真的动摇，之后等结局落定，又会有什么下场吗？”
“你还真是……”顾愉深吸一口气，在这一刻彻底丧失了同沈照游继续对话下去的兴趣。
契约已经快要到期，任务列表里有关沈照游的主线任务也已经刷到满格。
所以顾愉没必要自找麻烦，在落幕前将一切戳破挑明其实对她毫无好处，还极有可能让沈照游成为像陈沓一样的麻烦。
但沈照游完全不知收敛。
“小愉，说出真心话也是错吗？”
【叮，虐心值+743】
“其实我一直都很想知道一件事。”
他双眼认真的凝视着她：“你好像从一开始，就非常、极其的排斥我，你不相信从我口中说出的任何一句话，到现在也依旧对我抱有警惕。”
“我好像怎么说，怎么做，都没办法让你对我敞开一点内心。”
“为什么？你可以告诉我吗？”
【叮，虐心值+6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