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如此词穷,面对顾愉这种级别的虚荣拜金小绿茶,竟然毫无还嘴之力!
一旁看戏的安瞳见状,到底本着和原绘韵一起吃喝玩乐的情谊,她走上前。
安瞳唇角微挑,漫不经心道:“我记得,顾小姐你家里很穷,母亲也还生着重病,每个月光是花在医疗上的费用,就将近百万。”
“你会跟着原总,也是原总答应你,会全权负责你母亲的病症。”
“当初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还感叹过顾小姐你的孝心呢,觉得你一个年轻女孩,也是不容易。”
“但现在看来……随随便便就在一块表上,耗费一千万。”
“你天生就适合做这一行呢。”
安瞳这话几乎是在明着说,顾愉根本不值得同情,她是天生就适合出来卖了。
原绘韵听懂了,她紧皱着的眉眼,瞬间舒展开来。
尤其是,当原绘韵看到顾愉抿紧的唇瓣,和明显变得低落起来,像是深受打击的状态转变时。
原绘韵神采飞扬,更觉解气。
但下一秒,顾愉抬眼,直视安瞳。
“不是随便。”
安瞳皱眉,没理解顾愉的意思:“什么?”
顾愉眼眸沉静:“我是说,我订这只怀表,并不是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