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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唇忽然传来的痛意,让沉陷在自我思绪中的顾愉,猛地回过神来。
原青砚退开了些,眼神冷沉中带着审视:“在想什么?”
他指腹用力,碾过顾愉微肿的红唇,就像揉碎一枚樱/桃。
“是沈照游吗?”
顾愉一怔,刚要张唇说话,原青砚的手指就探入她的口腔,指腹按压在她颤动的舌尖。
“算了。”原青砚眸色晦沉下来,声音喑哑:“我现在不想听。”
“他和你是什么时候认识,今天这一次是你们第几次见面。”
“我看见和没看见的时候,他都对你做过什么。”
“做得没有比今天过分,和比我今天看到的还要过分。”
“逾矩的话,逾矩到什么程度——”
“这些我通通都不想知道。”
【叮,虐心值+23,+31,+35,……,+41】
顾愉脑内,来自原青砚的虐心值,叮叮叮响的几乎要连成一片。
吵得顾愉的大脑都昏沉起来,让她几乎快听不清,身前原青砚的话语。
但就像原青砚依旧按伸在顾愉口唇间,并没有撤回的手指,所意味着的那样——
原青砚,并不需要她的回答。
他手掌下移,按握在顾愉的腰身,眼神冰冷,居高临下:“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