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在意。
还是说——是不想去直面自己内心的动摇呢?
现在的原青砚,包括以后的原青砚,会是哪一种呢?
沈照游是真的很期待。
宴会厅没有,卫生间……原青砚也有拜托侍应生去看过,哪里都没有。
他从宴会厅走出,目光在电梯口短暂地停留。
随后,鬼使神差地,原青砚推开通往紧急楼梯的木门,在上行和下行之间,选择了一路向上。
楼梯的尽头是露台。
而原青砚就停在了,与露台一步之遥的交界处。
露台是暗的,也是明亮的。
因为楼层很高,靠近月亮,所以月光便毫不吝惜地倾洒下来,照亮了缠满粉白蔷薇的漂亮花架。
也映出了一双,几乎要交叠在一处的亲密人影。
【叮,虐心值+90】
那道让原青砚无比熟悉的女声仍在继续。
“为什么你明明很清楚……”
【叮,虐心值+43】
“你在生气,恼怒……”
【叮,虐心值+51】
“你在嫉妒……”
【叮,虐心值+65】
够了,原青砚想。
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攥紧,紧到了指骨泛白的程度,他感觉不到难受,也意识不到疼痛。
包括那些和风送来的话语,原青砚好像都听不太清了。
为什么陈沓会带走“阿媛”?
为什么陈沓会和“阿媛”摆出这样亲近的姿势?
手腕被握住,身体紧紧相贴,强制,被迫,无可奈何,还是……
她其实也情愿?
好吵。
她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话,要和陈沓说。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有这样过吗?
原青砚的脑内混乱一片,心脏僵硬得像是要停摆。
愤怒?恼怒?生气?
他在嫉妒?为谁而嫉妒?因谁嫉妒?
【叮,虐心值+110】
“嫉妒?”陈沓声音嘲讽:“你在说什么疯话?”
“我嫉妒什么?嫉妒那些蠢货受你的蛊惑,只是因为你这张脸,就真的把你当成沈落媛对待吗?”
“你以为我和他们一样?”
陈沓越说语速就越快,口吻语气带着他自己,都不曾意识到的高亢。
“顾愉,别太高看你自己,像你这样的赝……唔!”
比陈沓口中的“赝品”二字,来得更快的,是顾愉快狠准的一个顶膝痛击。
可能像陈沓这样出生在蜜罐里,且浸泡至今的大少爷,从来都不会了解到——
像顾愉这种“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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