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过早餐了。”
“外面那些，劳烦许小姐了。一共花了多少，去找我助理开支票。”
许清婉有些失望，但脸上笑容不变：“以后都是一家人，不计较这些。”
“对了，砚辞，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呀？陪我去看看订婚的衣服好不好？”
“伯母昨天还跟我妈妈通了电话，说已经把订婚宴的细节都商议得差不多了，就等我们选好礼服，拍订婚照了。”
傅砚辞敛眉，眼神深若寒潭。
许清婉被他这眼神看得有些发毛，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
他薄唇轻启，抛出一个疑问：
“许小姐，请问，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你订婚？”
许清婉一僵，精心描绘的眉眼间掠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
但很快，她稳住了心神。
“砚辞，伯母看你工作繁忙，日理万机，就没有劳烦你了。”
“她心疼你，早早地就和我妈妈一起安排好了。”
“到时候，我们只要去拍个美美的订婚照，在婚宴上出席一下就好了。”
“所以，”傅砚辞终于开口：“从头到尾，都是她们在安排。”
“而你，只是欣然接受，并迫不及待地以未来傅太太的身份，来我这里宣告结果？”
他周身都散发着懒得应付的冷淡：“许小姐，我对你，对这场由别人安排的订婚，都没有兴趣。”
许清婉脸上的血色褪尽，“傅砚辞！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两家联姻，是早就说好了的事情！伯母和我妈商量了一周...”
“说好？跟谁说好的？谁同意了？”傅砚辞打断她。
“大家都是聪明人，打开天窗说亮话。说吧，顾淑兰许了你许家多少好处？”
“或者，你要多少钱，才肯跟我母亲说这场联姻作废？”
钱？他竟然拿钱出来侮辱她？
许清婉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
她引以为傲的家世、美貌，在他口中竟然变成了可以用钱衡量的交易。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你以为我是为了钱才想嫁给你的吗？”
“我告诉你，多少钱我都不要。”
她挺直脊梁：“我许清婉，要的就是你这个人！”
办公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傅砚辞看着眼前这个偏执的女人，神色冷凝，带着让人噤若寒蝉的压迫，给出最终判决：
“抱歉。”
“给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