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弹得是曲不搭调,高潮和平调更是错落杂乱。
眼见着南宫湛越皱越紧的眉头,情绪已经忍耐到极致的他,掀翻桌上的玉碟,准备伸手一掌击晕面前的女子时,姚琛适时的出现在他面前,附耳不知说了些什么。
南宫湛怒火烧眉的怒气瞬间被玩味和邪笑替代,他对跪地快要晕厥求饶的两名婢女挥了挥手,让她们退下。
然后朝着不惧淫威望着自己的苏兮瑶,勾了勾手指,示意她前来,便又悠哉的坐回原位,拿起剩余的葡萄继续咀嚼。
与之前抚铮的女子擦肩而过的时候,苏兮瑶发现女子长了一张清纯洁白如莲的容貌,若论其他男子早都拥在怀里极万千宠爱,只为搏红颜一笑,可这南宫湛却反常的差点一掌劈死她。
苏兮瑶突然觉得好笑,南宫湛的喜怒无常真是令人啧舌这看似嗜血无常的举动,其实有说不上来的幼稚和滑稽。
苏兮瑶:" (明明拥有一张万千少女钦慕的容颜,夷国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举足轻重的地位,却偏偏恶趣味的以吓人为乐,莫不是童年有阴影吧?)"
苏兮瑶觉得自己这个猜测有点好笑,无奈自嘲的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