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男孩才六岁,个子小,看着挺稚嫩。
田言也没法跟这小屁孩说太多。
想到男孩提到的那些人,她心里挺后悔。
真不该让田虎、田仲他们来,不然他们的对话也不会让小涛听见。
送走小男孩,田言又专心看眼前的粮食。
她正想办法让这些粮食耐旱。
可不管啥办法,也就只能让它们多活一会儿。
正发愁呢,一个人影慢慢走进来,比田言高出一个头。
“姐,你还在弄这些?”田赐的声音有点冷。
田言转过身,看见弟弟站在后面。
“又去练剑了?”
看着他衣服上的土,田言叹了口气。
自从爹走了,弟弟性子全变了,跟二叔学,一门心思想变强大,想给爹 ** 。
但这事儿真不能怪朱家,田言觉得弟弟心里全是恨。
她咋劝都没用,田赐就是不想提 ** 的事儿。
田言也只能由他天天出去练武。
“城里老百姓最近咋样?”田言换个话头,随便问了问。
“还是老样子,粮食快不够了吧?”
说到城里人,田赐脸色好点了。
他是农家头儿,知道自己担子重。
农家本该是 ** 常常的一大家子,可遇上天灾人祸,总是伤得最重。
看着那些受苦的农家亲人,他们心疼得要命。
他们就想凭自己的力量,救救天下的农家百姓。
“咱们带的粮食快没了,再不想办法,怕是撑不了几天。”田言想了想说。
两个人一下都沉默了。
“小涛也听说了。”田言突然说,“听说嬴政在搞祈福仪式,求老天爷给西北下雨。”
提到嬴政,田赐眼里就露出反感。
要不是这些当官的没本事,农家哪会到这地步。
“祈福要有用,西北咋会连续两年大旱。”田赐脸色更难看了。
话音刚落,本来就有点暗的天突然更黑了。
刚才暗是因为太阳下山,现在暗得邪乎,还刮起了小风。
大家抬头一看,满天都是乌云。
乌云越积越多,天全黑了。
老百姓抬头看天,一个个高兴得不行。
“下雨了,终于要下雨了!”
“盼了这么久,终于等来雨了,我们有救了!”
“下吧,下吧,最好是大暴雨!”
有的人直接跑出屋子,仰着头大笑。
所有人都在等着这场大雨。
还有的妇人把家里的瓦罐拿出来接雨。
……
袁左宗正忙着呢,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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