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地说。
嬴墨一听,笑了。
“你来之前,胡亥也来过了。”他说。
扶苏一想起来,就点了点头。
“这事跟胡亥有关。”嬴墨接着说,“他在那茶里动了手脚。
之前的太监,喝了那茶。”
说完,他看着扶苏。
扶苏满脸疑惑。
喝了茶,然后呢?
嬴墨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眼神闪了一下。
“你觉得胡亥会无缘无故叫你来吗?”他有点无奈。
这么明显的事儿,扶苏竟然没看出来。
扶苏皱着眉,马上觉得事情不妙。
胡亥一直跟他不对付,不可能做对他好的事。
他不可能无缘无故传消息让他来。
能让胡亥这么做的,只有这事对他自己有好处。
“你是说,胡亥在那茶里下药,想给父皇喝?”扶苏想了想,瞪大了眼睛。
他对胡亥的胆大感到吃惊。
竟然敢给父皇下药,这可是大不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