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转身离去,脚步沉稳,走出了大殿,去追寻那神秘人的身份。
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有这等剑术!
脚步渐远,直至无声。
祖龙凝望窗外,沉墨片刻,最终离开床榻,走向窗边,望着遥远的天空出神。
夜空之下,他抬头望向远方,只见剑光如潮,闪烁不定,夹杂着令人心悸的剑意奔涌而来。尽管并非习剑之人,但他仍深切感受到了那股骇人的力量。
他凝视着被剑光映亮的夜空,目光愈发深邃,眸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究竟是哪位高手?”
“谁能有这般惊世剑术?”
“又是在与谁争斗?”
祖龙低声自语:“大秦的局势……”
“越来越不明朗了……”
“像是被迷雾遮蔽……”
“我……”
“讨厌这种看不清的感觉!”
大秦局势混沌,令祖龙心烦意乱。他一心想要掌控全局,洞察一切。
咸阳的夜晚已悄然降临。
此时,大秦彻侯王翦的府邸中,烛火摇曳。
书房之中,王翦端坐案前,提笔疾书,神情凝重,手稳如松。
墨迹一行一行密密排列。
“咚咚咚——”突兀的敲门声响起。
他停笔,迅速将案上纸张收进木箱,然后抬头望向门口。
“进来。”
他眼神微闪,沉声应道。
门扉“吱呀”一响,随即大开,家将王黎快步闯入。
“出什么事了?”王翦低沉问道。
“侯爷,赵百里死了。”王黎语气急促,“陛下似乎已开始追查五年前的事情,估计已在调查当中。”
王翦神色不动,好似早已预料。
他淡淡说道:“没用的。就算陛下去查,也不会有什么结果。这件事牵涉太广,早已盘根错节。”
王黎点头追问:“侯爷,那我们该怎么办?”
王翦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语气轻松:“什么都不做,按兵不动才是上策。掺和不得,也难以插手。静观其变,最为稳妥。”